执行副总裁 · 战争部 · 新日内瓦战区
起源
Lucan Reyes 从不谈起他的父亲。这是他在十六岁那年定下的事——他站在 Reyes Dynamics 玻璃幕墙的董事会议厅里,看着父亲一手提拔起来的人,投票把父亲从自己的座位上赶下去。
那场收购完全合法,结构严丝合缝。他的父亲信任那些相识二十年的人,而那些人也正是用这二十年,一点一点搭起一架足以摧毁他的机关。当七比二的票数公布时,父亲什么也没说。他签下文件,与击垮自己的人逐一握手。三小时后,就在同一间会议厅里,他做出了人生最后一个决定。
Lucan 十六岁。他亲手把那间会议厅清理干净。他没有告诉任何人。他以保洁承包商的名义提交了维修报告,用自己的储蓄账户结清账目。他让那间屋子保持原状。从那天起,他认定自己一定会回到那间屋子,一定会坐上那把椅子;他也认定,无论付出什么代价,他都不会是那个签字的人。
此后的二十二年,是他在 The Corporate 层级中一寸寸、冷酷攀升的过程——靠的并不只是才干,尽管他天赋出众,而是 The Corporate 所欣赏并奖赏的一种耐性极强的残忍。他不树敌。他让别人欠他人情。他不去踩着别人往上爬。他让自己变得不可替代,然后从容看着旁人在彼此身上踩出血路、相继跌落。
他在 2072 年迎娶了 Iria Solis。这是他一生中唯一未经过算计的决定。他曾对十七种带有战略价值的政商联姻做过推演,全部否决。对 Iria,他只是单纯地爱——彻底、固执,每一天都让自己感到陌生。她清楚地知道他是什么样的人,她依然爱他。这是他这一生遭遇过的最令他恐惧的事。
Faction Reel
我不树敌。我只是为日后的杠杆下注。区别在于——杠杆会复利。
— Reyes 总监,The Corporate 董事会致辞,2073 年
转折点
2073 年的一个周二清晨四点十二分,The Resistance 突袭了七号实验室。Iria 当时在场,复审一项由 The Corporate 暗中资助了三年的神经接口研究。她不是目标。The Resistance 不知道她在场。他们袭击实验室,只因为里面存着 The Corporate 想藏住的东西。她只是恰好在场。她只是不走运。她就这样不在了。
Reyes 在四点十六分收到通知。当时他正在 The Corporate 的简报室里。他借故离席,走进盥洗室,拧开冷水。据他自己日后所述,他在镜子前看了自己四分十一秒。然后他擦干双手,回到简报室,用接下来的六个小时重新部署了 The Corporate 军队的反叛乱预算。
他告诉自己,他打这场战争是为了她。他告诉自己,他一旦停下,她的死就失去了意义。他在让自己相信那些"有用"的事情这方面,向来很在行。
而事实——Reyes 心知肚明,并用四年时间刻意回避——其实更简单,也更难承受:即便没有她,他也会走到今天这一步。野心一直都在。狠厉一直都在。Iria 是他战略坐标系之外唯一的存在。她的死并没有"造就"那位总监,她的死只是抽走了唯一可能阻止他变成今日之他的人。
每天清晨阅览战报之前,Reyes 总监都有一个习惯:他会取出一张照片——那张照片就放在他所有西装的左内袋里。照片是在下层城区的一个集市拍的。Iria 在对着镜头之外的什么东西大笑。她不知道照片正在被拍下。那一刻她毫无戒备。她看上去就像一个与战争从未沾过半点关系的人。
在 The Corporate 内部,唯一注意到这件事的人是 Vael 指挥官:他发现 Reyes 在简报途中,有时会望向那个口袋的方向——手并不伸过去——然后又把视线收回到地图上。Vael 把这条观察归档,从未上报。他还在斟酌该如何使用它。
驱动力
其他派系都有自己的意识形态。Reyes 只有一份商业计划书。奇点是人类史上最值钱的资产——一种能够自我演化的超级智能;一旦被掌握,The Corporate 将获得一种压倒一切的优势,足以让"竞争"和"敌人"这样的词,沦为过时的古董。
其他派系没搞明白的一点是:Reyes 并不需要赢下这场战争。他需要的是让这场战争在可控的烈度下持续足够久,长到让 The Corporate 抢在所有人之前锁定奇点接口。战争是产品。他把它同时卖给交战双方。他唯一尚未推演透彻的,是战争结束的那一天,The Corporate 该怎么办。对于"那一天",他备了十七套不同的方案。每次他从西装内袋里取出那张照片,他都会重新核校一遍。
战斗与角色档案
核心优势
关键弱点
关键关系
Vael
指挥官· 受控资产 · 未明威胁
Reyes 以 Vael 的女儿为筹码。Vael 完美顺从地履行职责。Reyes 知道 Vael 恨他,只是不知道这份恨何时会变成一份计划。他每周翻阅 Vael 的心理评估,每次都显示"完全正常"——而他清楚,这意味着"完全是伪造的"。
Arden Vale
指挥官· 头号对手 · The Resistance
Reyes 对 Vale 的敬意,比对自己董事会里大多数人都要深。Vale 从无到有,把一支队伍带了起来——那比 Reyes 所做的事更难。这句话他永远不会说出口。他下达过常设指令:宁可活捉 Vale,也不要杀掉他,因为他想搞清楚 Vale 的资金从何而来。他告诉自己,这是出于战略。这背后还藏着另一件他不愿去审视的事。
影像编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