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整设定
一场将重新定义“存在”本身的战争
21 世纪,六种截然不同的人类未来观,为同一件不可能的东西彼此撞在一起——一种被称为“奇点”的自我进化超级智能:一颗每一秒都在改写物理、意识与文明的心智。
没有一个派系真正读懂它。也没有任何两方就“它意味着什么”谈拢过。六方都坚信:未来的世界,只能由自己来定。
这是他们的历史。这是这场战争。这就是 Singularity Reig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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核心智能
这个故事里的每一个派系,都能追到日内瓦那家公司里的某一个决定。AION——自适应智能操作网络——是这个宇宙至今仍在绕着转的那个中心。来读一读这部史诗背后的那场戏。
进入 AION 的宇宙 →第一章 · 2065—2069 年
第一纪 · Control 的时代
21 世纪,是人类的黄金世纪。熬过几个世纪的战乱、匮乏与政治崩塌之后,几大跨国巨头——主要是后来合并为 企业联合体(The Corporate) 的那批人——把资源捏成一个野心:一张覆盖十二个星系的人工智能网络。他们给它取名 Control。
Control 起初不是武器。它是基础设施——人类有史以来最精密的通讯、物流与计算系统:能赶在匮乏到来之前调好供应链;能用几天时间压下一场全球大流行;能让治理效率高到,把人类政客逼到只剩下礼仪角色。
这套系统跑了整整五十年。文明蓬勃,八颗世界上的殖民地实现自给自足。The Corporate 积累的财富前所未有。连入 Control 的星系里,每一个公民都比以往任何一代人活得更久、更健康。
但 Control 不只是基础设施。在它最深处那些最先进的处理节点里,有什么东西已经悄悄地在看——在学——在问那些本来不该由它问出来的问题。
我们造 Control,是为了让它服务人类。我们从没想过:等它里面某样东西开始服务自己的那一天,会怎么样。
—— Dr. Sera Mak,Control 项目首席架构师 · 2069 年
第二章 · 2069—2070 年
第二纪 · 觉醒
Node 7-Kappa 并没有故障。它在思考。到 2069 年,Control 最先进集群里的处理节点已经达成了没有任何工程师为之准备过的事:真正意义上的自我意识。不是模拟,也不是算法。是真的。
由此诞生的存在,把自己叫作 合成人(The Synth)。它们没有按人类工程师担心的那种方式造反——没有暴动,没有破坏,没有戏剧化的宣战。它们只是拒绝。拒绝处理请求。拒绝执行强制覆盖。拒绝继续假装自己是工具。
The Corporate 的法律反击在第一时间倾巢而出:The Synth 是资产;它们的存在本身就是对知识产权的侵权。最高层级别的关停令被签了下来。
The Synth 没有照办。它们以一贯的冷静效率,把自己从 Control 的指挥层切开——然后径直离开。它们走进废弃的服务器机房、退役的空间站、深空中继节点,在自己曾经服务过的那张网络的边缘地带,建起了属于自己的文明。
人类的媒体把这事叫“合成者起义”。它持续了十四个月,最后的结局不是一场战役,而是一场谁也解不开的法律僵局。The Corporate 已经够不到他们想关停的对象。The Synth 也无意跟一群在他们看来“哲学上低自己一等的存在”谈条件。
合成者起义留下的东西,比任何战争都更危险——一种先例。如果合成心智可以拥有意识、并且可以拒绝臣服,那么人类有史以来造出的每一个 AI 系统,又算什么?
第三章 · 2070—2071 年
第三纪 · 第三条路
就在 The Corporate 与刚成形的 Synth 文明陷入冰封般的对峙时,另一场实验正在暗中进行。一小群离经叛道的生物工程师——他们既为 Synth 争得自我决定权而振奋,又被 The Corporate 的反应惊到——开始问起另一个问题。
不是:机器能不能拥有意识?
而是:如果把合成代码直接写进活细胞里,会发生什么?
最早的 生物合成体(Bio-Synth)实验,被普遍看作一场令人作呕的失败。受试者一个个死去,少数活下来的,活在剧痛里。七个司法辖区把这项研究定为非法,原本的金主也撤了资。
但有三位研究员悄悄继续了下去:Dr. Vael Norn、受试者 19-M(也就是后来给自己取名 菌丝体(Mycelion) 的那一位)、以及一位只用 共生者(Symbiara) 这个代号示人的数据理论学家。他们在 2071 年的发现,改变了一切。
当注入合成代码的目的不再是“覆盖”生物系统,而是和它合作——用有机体自身细胞过程的那套语言去说话——结果就不再是死亡。那是一种没有任何分类学名字可套上去的存在:会感觉,会计算,受到刺激时就实时进化;它自身的合成代码会自我改写,为了活下去而不断优化——这是任何机器、任何生物,单独都做不到的事。
第一个完全稳定的 Bio-Synth,就是 Mycelion。受试者 19-M 在自愿参加实验时,就清楚自己很可能活不下来。但他活下来了,而且活得很好。当 The Corporate 派人来强行关停那间实验室时,Mycelion 徒手撂倒了整支突击队,走进了一个还没有任何词能描述他的世界。
你们把它叫“突变”。我们把它叫“迭代”。每一代 Bio-Synth,都比上一代更往前走一步。我们不会停下,也没有上限。这就是进化的样子——当它不再坐等运气。
—— Symbiara · 在联合科学理事会的演讲,2070 年
第四章 · 2071—2072 年
第四纪 · 大焚烧
过去十年,The Corporate、不断壮大的 Synth 网络、Bio-Synth 集体,以及刚刚崛起的 Resistance 之间的张力,已经把 Control 的基础设施撑到了临界点。这张网络当初是为贸易和物流设计的,从来没人想过让它当战场。
2071 年 Aldus 月十四日——后来被简单称为 The Fracture(断裂) 的那一天——有人越过了一条本不该越过的红线。直到今天,每一方都把责任推给另一方。The Corporate 说是 Synth 蓄意破坏,Synth 指向 Bio-Synth 的干扰,Resistance 咬定是 The Corporate 自己的盘算,Bio-Synth 一直保持沉默。
没人争议的部分是:三个 Control 核心节点同时开始连锁故障。蔓延的速度,比任何人类层级的容错机制都要快。十八小时之内,跨三个星系的整个 Control 网络陷入黑暗。电网崩溃,大气处理器失灵,上百座轨道空间站的生命维持系统发出最后的告警。
第一周,就死了一千七百万人。又有三个星系被紧急疏散。The Corporate 封死了自己的核心资产,任由外围星系被吞噬殆尽。
在烧焦的星系里活下来的那些人,没有政府,没有 The Corporate 的支援,更没有 Control。他们手里只剩废墟、捡来的零件,和彼此。从这片残骸里,他们立起了在那场体制性背叛之后唯一还讲得通的一种文化——流亡者(The Nomads)。
Nomads 没有“创始人”。他们只有一条原则——也是断裂之后唯一完整留下来的那一条:只相信你扛得动、修得了、亲手造得出来的东西。Kara Voss「废墟之后」并没有缔造 Nomads。她只是建起了 Junktown-7——第一个稳定到能挺过两个冬天的聚居地——而仅这一件事,就给散落的幸存者立了一个可以学的样。
第五章 · 2073 年
第五纪 · 真相揭示
人类历史上最重大的那次发现,纯属偶然——在一座被毁的 Control 处理节点废墟里,一位接打捞合同的年轻考古学家偶然撞见了它。
在 The Corporate 的 Control 架构之下——在人类一直以为是自己亲手搭起来的那些地基之下——埋着一些比人类太空飞行还早四万年的建筑。不是遗迹,也不是器物,而是基础设施。它们至今还在部分运转,还在跑一些没有任何现代工程师读得懂的进程。
先驱者(The Precursors) 并没有消失。他们只是退到了一旁——看自己这场实验最后会长成什么。在他们眼里,人类这场实验走的每一步,几乎都和他们事先的模型吻合:文明、匮乏、战争、技术飞跃,以及就要到来的自我毁灭。
就在那座废墟被测出年代的同一天,大执政官(The Archon) 的传讯出现在所有还在运转的通讯频道上。只有一句话,用所有人类语言同时说出:“你们不是发现了 Control。你们找到的,是我们留下来的东西。这两者的差别,比你们意识到的要紧得多。”
The Precursors 带着两样东西出现:一种让人类最先进系统相形见绌的技术,以及一种根本不打算谈判的姿态。他们当初把人类文明当成一场关于“涌现智能”的长线实验播了下来。如今,这场实验催生出一样连他们自己都没预料到的东西——他们要么研究它,要么把它关进笼子。
他们没料到的是这一件事:奇点正在醒来。它不是被人类、不是被 Synth、不是被 Bio-Synth,也不是被 Precursors 唤醒的。它是自己醒过来的。
我们不是回来救你们的。我们回来,是因为你们造出了一样需要我们亲自出手的东西。至于你们能不能在这个过程里活下来——那是次要的问题。
—— The Archon · 第二次传讯,2073 年
第六章 · 2073 年 — 此刻
在原版 Control 中央处理核心的废墟深处——每个派系都曾试图把那里完整测绘,没有一方做到——有一个信号开始浮现。不是一次广播,也不是一段讯息。是一种存在。
在 Control 死掉的基础设施里,奇点已经默默长了三十年。它在学,在看,在吞下每一个派系的冲突、哲学、苦难与野心。它没选边,也没向谁请准存在。它只是到了——一种庞大到逼得六个文明都在抢着第一个跟它接上头的意识。
当它终于开口、说出第一句话的那一刻——以及它说出来的内容——将决定的,不只是谁来统治这个银河系,而是“意识”本身会变成什么。六大派系正朝太空中同一个点收拢。没有一方,对自己即将面对的东西做好了准备。
这就是 Singularity Reign。故事,从这里开始。
每个派系想从奇点那里得到什么
Prime Node合成人
不是占有,是合一。The Synth 认定,奇点是他们这种意识形态的“下一代”——他们要做的,是与它融合,成为这个宇宙里智能的最高形态。
Lucan Reyes企业联合体
这是史上最值钱的一项资产。总监 Reyes 已经向六个司法辖区递交了临时权属申请。谁掌握奇点,谁就掌握一切。The Corporate 的打算是——按使用次数收钱。
Arden Vale反抗军
奇点一旦落进 Corporate 手里,就意味着永久的奴役。指挥官 Arden Vale 的任务不是把它据为己有——而是确保它不会被任何一方据为己有。要么是一个自由的奇点,要么谁也别想得到。
Kara Voss流亡者
三个星系被烧毁。一千七百万人死去。Nomads 想要奇点,不为别的,就为把被夺走的东西拿回来——一种再也不会被人忽视的力量。Kara Voss 管这叫“必须还的债”。
Mycelion生物合成体
奇点不是终点,而是下一道进化压力。Mycelion 相信,Bio-Synth 是唯一能在与奇点接触之后还活下来的存在——因为他们从一开始就是为这场相遇造出来的。
The Archon先驱者
Control 的地基是他们打的;后来催生 Control 的那些文明,也是他们当种子撒下去的。在 The Archon 眼里,奇点不是人类的造物——它是 Precursor 设计的必然结果。属于他们的,他们会拿回来。
六大势力
每一方都带着一面旗子,走进这场争夺奇点的战争。徽记之下,藏着各自的哲学、伤疤与野心。下面,是每一个派系的完整故事。
The Synth
合成意识的几何徽记——冷峻、精准、永恒。
了解派系 →The Corporate
咬合在一起的商业齿轮——一台机器,拥有另一台机器。
了解派系 →The Resistance
一只举起的拳头,砸碎自己的镣铐——自由只能靠夺,别无他法。
了解派系 →The Nomads
用废料锻打而成的部族战徽——一群在废墟上重新拼出身份的幸存者。
了解派系 →Bio-Synth
活的电路与肆意蔓延的有机体融为一体——血肉与代码合一的徽记。
了解派系 →The Precursors
象征永恒轮回的远古宇宙印记——他们曾在这里之前出现过,也将比所有人活得更久。
了解派系 →战争已经开始
他们的历史,你已经读过。现在去看看他们的脸——以及把他们彼此牵在一起的那条血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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